越说越生气,难怪宋家会被黄先生摆了一道,真是没有一个能出来挑大梁的。
景引鹤见小姑娘气的,小脸鼓鼓的,像极了一只小河豚,没忍住,伸出手戳了戳她的小脸。
刹那间。
圆滚滚的小脸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似的,裴允棠还很是配合的呼了口气。
两人在一旁这略有一丝暧昧的互动,映照在宋砚辞的眼里,就更像是,在赤裸裸的嘲讽他。
可偏偏他还不能说些什么。
就,很生气!
两人低声耳语说了几句之后,裴允棠又兴冲冲的去和周阿姨一起,收拾行李了。
等她离开客厅后,景引鹤这才看向满脸颓废的宋砚辞,短短三个多月,经历这么多事情,让两人原本就很是僵持的关系,变得更加疏离了。
换做之前,他可能还会对宋砚辞,喊一声“姐夫。”
现在?
景引鹤嗓音近乎冷漠的缓声开口,“宋先生。”
简单的三个字,将宋砚辞的思绪拉回后,他茫然的抬眸看向景引鹤,似是不敢置信,思虑片刻后,又觉得他这么喊也在情理之中。
“我,我确实不配做你姐夫。”
“发生这么多事情,是我这个做丈夫的失职,我竟然还在妄想着,给了补偿之后,就可以抚平她心底的伤痛。”
说来说去,都是联姻闹的。
他们在一起没有感情作为基础,就连宋鹿聆的出生都是基于,两家联姻需要更强有力的说服力,那就是孩子。
有了孩子,联姻才显得更加密不可分。
眼见着宋砚辞还要说一些乱七八糟的话,景引鹤有些烦躁的捏了捏眉心,差点把他的思绪都打乱了。
“黄先生已经接到调令了,你猜,他会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