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意思,自认为自己身份尊贵无比,不能轻易露面,还得搞个化名?

秦礼走在最前面,那副睥睨天下的姿态让不少人,望而生畏,总觉得他那温文尔雅的外表下,藏着豺狼虎豹的心。

他们三人也紧随其后,刚走出没几步,众人这才发现,被邀请去休息室叙旧还这么淡定,竟然是带着保镖的。

四人刚走到楼梯口便被要求搜身,“抱歉,保镖不能陪同。”

从进入宴会厅开始,景引鹤就一直在压制着自己的脾气,生怕会一言不合便动手,没想到,对方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他的忍耐力。

这是觉得,他不敢在这个地方动枪?

景引鹤面无表情的后退半步,很是自然的将手腕处的佛珠褪下,攥在手中把玩着。

裴允棠一看他这副样子,便知道他已经在极力压制着体内的暴力因子,奈何对方,并没有要罢休的意思。

眼见着气氛在这一刻僵持住,景引星刚想上前,被裴允棠一把攥住了手腕,将人拽着后退了两步。

裴允棠挡在景引星前面,对着侍者呵斥道,“那就滚回去告诉黄先生,这个旧,不叙也罢!”

这个恶人只能她来当了,景引星以后还有很长时间要生活在港城,景引鹤和秦礼的身份摆在这里,也不方便说这些话。

反倒是她,无所顾忌。

别说是对侍者,要是那位黄先生站在这里,她照怼不误。

侍者匆匆跑上楼,不一会儿便跑了过来,“黄先生说,允许你们带两名保镖,请吧。”

尽管他态度很是卑微,可裴允棠依旧表现的格外高傲,倒不是她故意难为这个侍者,而是他们现在的一举一动,都在那位黄先生的监视范围内。

稍微有丝毫的示弱,就会给对方,可乘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