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倒是有不少人理解宋砚辞的举动了,怒发冲冠为红颜,今日欺辱妻子,明日就得要自己的命。

生死看淡,不服就干。

他诠释的倒是挺好。

景引星知道在场的不少人,没几个会真正关心她,不是等着看好戏,就是等着宋家一败涂地,好趁机瓜分资源。

她微微扬眸,拢了拢身上的披肩,迈着优雅大方的步伐,越过景引鹤朝前面走去。

一开口,就是那个明媚张扬的景引星。

“诸位,好久不见啊!”

“向诸位介绍一下,这位是我弟弟,景引鹤,这位是我弟媳裴允棠。”

深城景家太子爷,如今的景家掌权人。

港城还是有不少人认识景引鹤的,加上人家都主动介绍了,自然要上前打声招呼。

生意场上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总之,不会轻易交恶。

走在最后的秦礼,气质不俗,斯文儒雅中透着一股子狠劲儿,不苟言笑的模样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也有人小声询问身边人,是否认识秦礼,得到的回答都是否定词。

一时间,大家也不知道该如何对待他。

就在此时,有侍者走过来,对四人毕恭毕敬的做了个手势,“黄先生在楼上休息室,请四位过去叙叙旧。”

黄?

裴允棠有些疑惑,他们调查到的资料里,对方可不姓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