脾气性子和景引鹤实在是太像了!
真害怕她会突然动手弄死自己。
景引鹤起身扶着裴允棠的肩膀,将她朝怀里揽了揽,才勉强稳住她。
“棠棠,冷静,等他说完!”
等他说完再动手也不迟!
景引鹤的声音似是有魔力一般,原本还在盛怒中的裴允棠,慢慢平复了情绪后,狠狠的剜了一眼裴承。
“说!”
裴承被她这一声凌厉的低吼,吓得攥紧了被角,低着头继续说。
“秦礼无故失踪后,姜令安就想要和我解除婚约的,但是她发现自己怀孕了!我跟她说,可以不打掉孩子和我结婚,如同形婚一般,两人互不干涉!”
呵!
原来是这样!
她就说,母亲那么清高傲气的一个人,怎么会能忍得下裴承。
原来,竟然是为了她啊。
虽然听到这些事情,有些伤心难过,但裴允棠的智商依旧在线,根据他的这些话,就已经可以继续往下推测了。
“所以那些年,母亲不在乎你行事有多荒唐,却依旧抑郁成疾!因为她找不到秦礼!而她之所以你和纠缠,不肯离婚,只怕也是在管理制药厂后,发现了那笔拯救了裴氏的意外之财,是来自秦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