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想到20多年前的环境,好像发生这些,也不足为奇。

景引鹤攥着她的手,给了她温度和安全感,裴允棠抬眸看向他,原本还波涛汹涌的心底,慢慢就平复了下来。

景引鹤这才看向裴承,示意他继续说。

裴承揉了揉喉结处,虽然只有一点点破皮,可也很不舒服,尤其是说话的时候,更觉得撕扯的有些疼痛。

景引鹤下手是真狠啊!

裴允棠有些事情想不通,她思索了片刻,“也就是说,你和我妈妈婚前并没有见过?”

裴承回忆了一会儿,“我见过她,和秦礼一起,大概那个时候她把我当成了秦礼的朋友,并未在意过。”

“后来就是订婚宴上,她见到我才知道,然后那场订婚宴匆匆结束,没多久,秦礼约她出去。”

裴承回想起当时的事情,只觉得就像是做梦一样,有些事情其实已经记得不太清楚了。

“订婚宴后没多久,秦家就找来了,好像是调查出了他和姜令的事情,便威胁他,秦礼被迫回去,但却问秦家要了很大一笔钱,托我带给姜令安!”

在听到这句话时,裴允棠实在是忍不住,猛然间站了起来。

一双眸子死死的盯着裴承,像是一只随时都会发疯的小兽,恨不得上去直接撕碎他。

“你私吞了那笔钱!”

裴承说的一切,就是典型的蒙太奇式谎言!

最初他为了骗裴允棠单独出去,好将她绑架,说的是他把姜令安送给了一个男人,换取了一大笔钱!

裴承被她这副样子吓得瑟缩了一下,感觉她自从和景引鹤在一起之后,当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