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让她去哪儿?”

“你的好大儿,把你的手段学了个十足十,为了逼迫人家小姑娘过来伺候你这个糟老头子,害死了她父母,又拿她年幼的妹妹威胁她。”

“如果知道他会那么丧心病狂,我一定会让阿鹤早点动手!”

声音落下的瞬间,她猛然间将手中的手术刀,朝着他的脚背狠狠刺了下去。

一声刺耳的尖叫声响彻整个病房,连带着病房外的保镖,都觉得耳膜被震得生疼。

看着猩红的鲜血顺着刀尖流淌,景夫人双手撑在床尾的栏杆处,忽而勾唇扯出一抹笑。

笑容逐渐放大,在景枭痛苦的喊叫声中,笑的愈发肆意。

“当年,我的星星被他欺辱的时候,是不是也曾这么哭过!”

“你明明知道真相,却将所有痕迹全部抹去,还送她出国,在她最痛苦绝望的时候,我都没能陪在她身边!”

“景枭,你可真该死啊!”

说着,景夫人抬手又狠狠抽了自己一巴掌。

“我千算万算也没想到,他敢对我的星星下手,也怪我大意了。”

“这一巴掌,是我欠星星的。”

“但你,你们都得拿命来赔!”

说完,她也不管景枭的嘶吼乱叫,直接大步流星的离开了病房,刚走出去,便看到庄雨眠正在抹眼泪。

不得不说,这脸,这气质确实和那个女人太像了。

见到她出来,庄雨眠下意识的赶紧擦了擦眼角的泪,怯生生的看着她。

“夫,夫人,有什么吩咐吗?”

景夫人回眸看了一眼病房,从保镖手中接过湿巾,一点点仔仔细细的擦拭着手指,仿佛刚刚触碰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垃圾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