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可置信的瞪着眼前的女孩儿,她陪在自己身边的时候,那么的温柔可人,怎么会……

庄雨眠掐算着时间,在他即将濒临死亡时,慢慢松开了手。

而后,继续慢慢的帮他擦拭,仿佛刚刚的一切从未发生过。

景夫人就站在一旁看着,这可真是一出好戏啊。

等到庄雨眠将他的脸,脖子,双手擦拭好后,端着水盆离开病房。

病房内便只剩下景夫人和景枭两人了。

景夫人站在床尾,手中把玩着一把锋利的手术刀,刀尖朝下对准了景枭的双脚。

刚从死亡线上挣扎回来的景枭,还没回过神来,便看到了这一幕,顿时吓得三魂没了七魄。

“你,你做什么。”

开口的声音都有些嘶哑。

景夫人手中的手术刀慢慢往下移了三寸,景枭直接吓得啊啊乱喊,“住手,你住手!”

景夫人抬眸看向他,面容姣好的脸上,带着最得体的微笑,只是一双眸子冷到骇人。

从除夕夜熬到现在,双眼通红似是要滴血。

“你的白月光死了!”

只简单一句话,景枭愣了几秒后反应过来,知道是她动的手。

只是他现在躺在病床上无法动弹,除了气愤也别无他法。

“你不是很喜欢她吗,那就让雨眠陪着你,日日夜夜的陪着你,好不好?”

一想到刚刚那个女人对自己做的事情,景枭便吓得哇哇大喊,“不要,走,让她走!”

景夫人勾唇笑了笑,只是这笑容不达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