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出这句话后,裴承想到了那件事情,立马急声说道,“你不是裴家人,只要我拿得出证据,裴家的一切你都休想拿到!”

裴允棠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可以啊。”

“法庭上,你告诉法官,你把你的未婚妻送到了别人床上,然后,你自己给你自己戴了顶绿帽子!”

呵!

想拿这个威胁她?

她其实一点也不在乎,她反而庆幸自己身上没有流淌着裴承肮脏的血,没有遗传到他极其卑劣的基因。

她这么优秀,那个不详的生父,应该也很优秀吧!

“你!”

裴承冷静下来之后,才意识到自己刚刚说了什么话。

是的,这桩丑事他只能自己忍着咽下去,不能说,公布出来,不止会让他名声扫地,裴允棠也更有理由,和他打官司。

她现在就巴不得能找个机会,好好的和裴家大闹一场。

自己绝对不能让她如愿。

只是保险柜里的东西……

裴承恨恨的咬了咬后槽牙,知道自己不出点血,是别想在裴允棠这里讨到一点好处。

“文件里,是我给裴念准备的嫁妆。”

他话音刚落,一直站在裴允棠身侧,始终没开口的景引鹤,一双冰寒的眸子冷冷的扫了他一眼。

“只给裴念准备了?”

裴承知道这意思是让他割肉分血,虽然很不情愿,但想到自己现在的处境,他也只能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