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拿出一半给裴允棠。”
裴允棠知道,这已经是他最后的让步,毕竟,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真要是把裴承逼急了,谁知道这个垃圾渣男还能干出点什么事儿。
景引鹤牵着裴允棠的手一起回去,裴承也顺势跟了上去。
书房里的保险柜打开后,裴承刚想要将房产地契金条之类的,分给她。
谁知,裴允棠并没有要,反而直接动手将裴承推到了一旁,而后,将保险箱里所有的东西全部都拿了出来。
她才不稀罕裴承这点资产呢。
刚刚那么说,也不过是让他放松警惕罢了。
她只想看看,他藏的这么隐蔽,有没有关于当年的事情,比如,母亲为何执意嫁给他。
裴承见她这动作,自然也明白她的意思,只是有些东西,他怎么可能放在家里呢。
等裴允棠检查过,确定没有她要找的东西后,才狠狠剜了一眼裴承,眼底深处晕染着无尽的怒意。
“你撒谎了,我也知道你撒谎了,但是这个谎你最好能瞒一辈子。”
“否则,等我知道真相的时候……”
后面的话,裴允棠没有再继续说下去,单是她那双泛着冷意的桃花眸,就足够骇人了。
裴承慌乱的操作着轮椅,弯着腰,很努力的将东西全部都拿着,全程都不敢去看裴允棠的眼睛。
他承认,他是真的有点怕了。
自从她闹着要断绝关系开始,就再也不是曾经那个唯唯诺诺的小丫头了,整个人的气场变得越来越可怕,手段也越来越狠。
等拿着东西离开时,他还有些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