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定身形后继续走,才发现,自己的心已经开始慌了,乱了。

满脑里全部都是裴承对着她说的那句,“你不是我的女儿!”

那眼底的恨意做不得假。

将过往二十年的记忆,一遍遍的在脑海里梳理,虽然裴承和妈妈的关系只能用相敬如宾来形容。

但妈妈那么高傲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出轨!

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还是说,裴承怨恨妈妈,也恨毒了她,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诛她的心。

景引鹤透过车窗看到裴允棠之后,猛然间推开车门朝她冲了过来,在裴允棠跌跌撞撞即将摔倒之前,将她打横抱起。

霎时间。

裴允棠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不断发黑,连景引鹤这张帅到惨绝人寰的神颜都看不清楚了。

一开口,才发现自己竟然还带上了哭腔,像是受尽了委屈。

“小叔,我……”

哽咽难忍的嗓音沉闷的很,带着重重的鼻音。

身娇体软的靠在景引鹤的怀中,乖巧又无助的蜷缩成一团,任由他抱着坐进车里。

抱的越紧,景引鹤才更能清晰的察觉到,她的身子在微微的轻颤。

可偏偏她硬是一滴眼泪也没有,只倔强的抿着唇一言不发。

景引鹤心底自责不已,不断的埋怨自己不该让她一个人过来,温热的大掌隔着大衣落在她的后背,轻柔的安抚着怀中的小姑娘。

他越是安慰,裴允棠越是觉得很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