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委屈到想要哭出来。

她伸出手攥着景引鹤的衣领,抬起那双盈满水雾的眸子,楚楚可怜的望着他。

长长的羽睫微微眨动的瞬间,仿佛山林间的精灵,在撩拨他心底最柔软的部位,让他不由得情动。

景引鹤落在她后背的手慢慢往下,覆在了她盈盈一握的细腰上。

“没事,不想说就不说了。”

裴允棠乖巧的点了点头,继续靠在他怀中,感受着这一刻的温暖。

她其实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就算是和裴承断绝了父女关系,但她好歹有裴家这层身份。

如果真的将裴承那句话说出来,查出点什么,她怕自己承受不住那血淋淋的真相。

景引鹤将裴允棠放在后座上,还贴心地给她系上了安全带,牵着她的手,给足了她安全感。

他家小姑娘不想说的事情,可以什么都不说,他自己会查。

如果有人胆敢欺负他的人,他有的是办法和手段。

垂下的那只手,漫不经心的捻了一下佛珠,才勉强压制住自己满身骇人的戾气。

病房内。

裴承被裴允棠那一记眼神狠狠剜了一下,他觉得,仿佛一把锋利至极的利刃抵在了自己的喉间,险些要了他的命。

回过神来后,他恶毒的盯着房门裴允棠离开的方向。

他知道,他现在裴允棠手里也讨不到什么好处。

“这是你逼我的!”

他立马联系了媒体,将订婚夜那晚裴允棠出现在酒店,一夜未归,以及和他断绝关系后,拿走公司研发资料的事情,爆上了热搜。

景引鹤出手很快,热搜没掀起一丁点水花就消失到无影无踪。

但裴允棠在订婚夜在酒店开房,一夜未归,第二天便闹着和景湛悔婚的事情,并且和裴承断绝父女关系的事情,在深城上流圈内,传的沸沸扬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