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引鹤微微侧眸,便看到了小姑娘那笑得有些弯弯的眉眼。

电话挂断。

裴允棠拍了景湛罚跪的视频,转手发给了深城的各大营销号。

景湛要脸,那她就偏要让他颜面扫地。

做完这些,她转身笑盈盈的朝实验楼走去。

临近正午。

即使是十月份的天气,正午太阳依旧毒辣,三十多度的气温加上摸不透景引鹤到底要做什么。

景湛额前的冷汗逐渐被热出的汗珠儿取代,身上也感觉黏腻腻的。

从小养尊处优,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这样的地面跪得他膝盖生疼。

身后更是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在看他的笑话。

景湛不敢言语不敢动弹,但心底早已经对景引鹤恨之入骨,凭什么他高高在上不染尘埃,而他却要被极尽羞辱。

终于,在他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哑着嗓音,小声的喊了句,“小叔。”

声音尚未落下,景引鹤便缓缓升起车窗,只留给他一句。

“回去跪祠堂。”

景湛:“!!!”

哪怕心底已经怒意滔天,在面对景引鹤时,也不敢说出一个不字,颤巍巍的起身后,毕恭毕敬的目送他的座驾逐渐消失在视野范围内。

这才冷沉着眸子,回头去看。

那刀人的眼神,根本藏不住。

吓得裴氏制药厂门口的保安都瑟瑟发抖,总觉得,这些大人物打架,最后怎么是他们遭殃。

景湛转身将钥匙丢给保安,让他们将自己的车开出来。

就在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