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年已经习惯了老周这些虚头巴脑的歪理。

“你今天咋回事怎么心事重重的样子?”老周善于观察,一眼看出今天陈小年的精神状态不对劲。

陈小年也没瞒着老周,一五一十把小道观的事情说了一遍。

老周惊讶,“啧,那世界可真是够小的,你是怎么想的?”

陈小年表示无所谓,说那么多年都过来了,最艰难的日子都熬过来了,是非对错,他早已无心过问。

他不爽的是,在自己下定决心和以前做个告别的时候,该死的突然闯入他的生活,就好像当年抛弃他,没有人问过他的意见,现在打扰他的生活,也没人在乎他的感受,他觉得很操蛋。

“确实挺操蛋的,不过……血液病?啧啧,倒是罕见,不会是想找你认祖归宗,让你传宗接代的吧?”老周半开玩笑的打趣。

陈小年摆摆手,不想再说这些。

二人出了洗手间。

高小琳和薛翠翠聊得很投缘,高小琳拉着薛翠翠的手,唾沫横飞的说着老周的坏话,把老周贬低的一无是处,越说越起劲,还把以前老周的黑历史给扒了出来,薛翠翠认认真真的听着,时不时重重点头。

老周出来见到这一幕,人都麻了,恼火道:“不是,你就逮着以前的破事不放吗?我这叫浪子回头金不换晓得吧。”

高小琳冷笑,她本就瞧不上老周的人品,另外,今天她本来打算和陈小年去江滩看看夜景,过二人的小世界的,却被老周打扰,死皮赖脸拉来这边喝酒,让她憋了一肚子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