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跟黎初七还有豆芽一起吃了饭,豆芽在一边玩,他就坐在沙发上发呆,到时间后就把她弄上床,监督她刷牙,给她念了绘本,哄睡以后又坐回了沙发上。
九点的时候,他估算她那边差不多结束了。
可是十点了,外面还没有车的声音。
十点四十五分,蒋随舟心绪烦乱,不停换着台,可什么都看不进去。
十一点,他直接站到了门口,半夜开始浇花。
十一点十五,花浇了五遍,他终于看见道路尽头有车灯亮起。
可那车很快开过去了。
不是她。
十一点二十。
蒋随舟坐在门口的台阶上打字。
「什么时候回来?」
删掉。
「去第二场了?」
删掉。
「在哪,我去接你。」
删掉。
手机里打字的哒哒声不停响起,快到几乎错乱。
最后蒋随舟按下了发送键——
「带钥匙了吗?」
十几秒后初夏读了。
「咱家不是指纹锁吗?」
蒋随舟立刻拨过去。
接起时,他听见她那边的环境音很吵。
蒋随舟问:“你在哪?”
初夏说:“在夜店。”
蒋随舟松了口气。
真正见过世面的人都知道,夜店玩不出什么来,去商k或夜总会才是真的会上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