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走上前时,引来了一个个男人的斜眼打量。

初夏神态从容,自动忽视那些极有压迫感的目光,双手合十举到鼻尖。

“会长您好,我们上次在艺术中心见过。我是sasi。”

会长手中拿着雪茄,微微点头,“我记得你。”

之后却不再和她说话,把她直接晾在一边,和其他人侃侃而谈。

身处高位的人,是不需要在乎别人的感受的。

一般人在这样的场合里估计早就想打退堂鼓了,那是一种误入狼群的紧张和不安,有种进入别人领地的局促。

初夏很清楚对方是在用这种方式向自己施压。

她看向面前长桌上摆着的一排枪,各种型号都有,于是走上前拿起一把长管猎枪,将枪座抵在肩膀上。

上膛,瞄准,扣动扳机。

‘砰——’

空气都因这一枪震颤扭曲,花园里的飞鸟全部被惊起,所有人都被这突然的一枪吓了一跳,惊讶看过来。

会长回头,只见初夏正举枪对着天空,‘砰——’又开了一枪。

会长惊讶道:“你这不担心惊胎吗?”

初夏放下枪,虎口被震得发颤,但她笑着说:“我的孩子没那么脆弱。”

她抬头挺胸的走过去,走进一群男人中,走入他们的领地里,用坚定又不失礼数的态度说——

“大家在聊什么,我也想学习学习。”

主动思维是她从男人身上学到的。

好东西,永远是靠抢的,等是等不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