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随舟不管走到哪里,都有黎初夏的痕迹。

此刻,阿叔透过后视镜看见大老板脸上的表情,愣住了。

男人英俊的眉眼走向全然的垂坠向下,原本漠然的眼神在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后,一瞬间变得灰败,透出死寂的绝望。

蒋随舟与夜色融为一体,把悲伤收拢进黑色风衣里,沉默着走向了那座空荡的别墅。

第二天,林越在蒋随舟繁忙的行程中见缝插针的又安排了一个会面。

蒋随舟得知后微有不耐。

“见的是什么人?”

林越说:“投资委员会的会长,分公司这边想获得boi认证,绕不过这个人。”

蒋随舟捏了捏眉心。

连日高密度工作确实可以让他不去悲伤,却也让他的耐心不断耗尽。

闻言他冷声道:“泰国这些老东西,胃口大得很,我在他们眼里就是只肥羊,现在还要主动送上门去让他喝血。”

林越也明白这一点,但boi认证是目前唯一的稻草。

老板本来今年不想来泰国的,可分公司去年一整年的财报不容乐观。

他只得劝道:“我打听过了,会长刚好邀请了政商两界人士参加他的枪会,您和理事现在一起过去吧。”

自从上次艺术展后,初夏经过深度调查,基本掌握了会长的情况。

有了雷普利的引荐,她这次选择直接去拜访对方。

也不知来得巧是不巧,会长正在自家花园里举办枪会。

初夏被佣人带进去时粗略看了一圈——商业巨头、炙手可热的政客,还有一些她仅仅只是脸熟的政府官员。

一帮人里,愣是一个女人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