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凌晨,车子抵达蒋随舟在泰国的住所,他才后知后觉的望向窗外。
“怎么来这里?”
蒋随舟看着那栋和初夏居住过的别墅,眼底有一瞬恍惚。
因为天太黑,林越一直在核对材料,也没注意外面,此刻意识到自己忘了交代去酒店,司机竟然擅作主张开到老板之前的别墅来了。
他立刻对司机说:“调头,去暹罗酒店。”
蒋随舟却抬手打断,“算了。”
他看向前座正一脸惶恐的司机,“我记得你。”
阿叔意识到大老板是在对自己说话,立刻诚惶诚恐的回话:“蒋总,真对不起,之前您每次回泰国都会到黎小姐这边住,我以为”
蒋随舟原本拉开车门的手微微凝滞。
他抬眸看向那座别墅——
因为初夏喜欢海,但曼谷是钢铁森林,所以他就买了湄南河边一处幽静的地,专门仿照普吉岛给她盖了一栋泰式别墅,周围种满了她喜欢的椰林和阔叶植物。
当时他的公司在曼谷,没办法一直住在普吉,所以他直接把普吉给她‘搬’了过来。
自从她不告而别后,这地方常年空置,蒋随舟只会每年来小住一两天。
在砸了沈斯仁的墓碑之后,蒋随舟已彻底心死。
他最近在试着练习不去抗拒和她有关的一切,努力接受她不在了这件事。
事实上,他也无从抵抗,因为她无孔不入。
爱让他和她长在了一起,分开就成了一件剔骨刨肉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