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帆看见她的反应,微微眯眼。
“普维吉女士是收藏家,应该见过比这个更好的,对您来说不算贵重,请收下吧。”
“哦对对,我呵呵。”
宋阿姨有点破功,干笑了两声,不知道怎么接话,再次拿出万能句式。
“都是中国人,娄先生不用这么客气的。”
娄帆直觉有点怪,但说不出哪里怪。
他停了半晌,掩住眼底思绪,试探道:“您能告诉我,那天是如何说服雷普利签约的吗?”
此时,初夏站在监控画面前,听见娄帆的问题,丝毫没有紧张的神色。
她料到娄帆一定会问,已经让宋阿姨背过答案。
会客室里,宋阿姨定了定神,心说这题我会。
“我和雷普利先生神交已久,一直很欣赏他的作品,可以说是一拍即合吧。也没什么可传授的,娄先生不必气馁,这种事都是缘分。”
一个缘分直接将娄帆还想追问的话堵住。
这就是雷普利口中的缪斯?并没什么过人之处。
“那您又为什么出手保释我?”
“那两个是你的手下吧?他们来签约的时候慌里慌张的,佣人都说给我听了。我怕你们小年轻做事情顾东不顾西,再把我的展品弄坏了,干脆行个举手之劳,帮你其实是帮我自己。”
娄帆眼底的失望没散过,觉得已经无话可说,于是站起来道别。
“再次感谢您,之后如果在国内有用的到我的地方,尽管开口。”
两人握手,宋阿姨送娄帆出去,一直站在门口看人走远,才总算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