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实在扛不住了,于是联系了你生父我以为他至少可以看在是自己亲生骨肉的份上照顾你。”
初夏深吸了一口气,问:“但他没有,是吗?”
安艾青双拳握紧,即便生气的时候也文质彬彬。
“他没有出面,而是叫一个管家来带你回去,说会让你过上好日子。”
“又过了两年,你那时候大概四岁吧,我们都以为你在富有的人家里过上了好日子。
可有一次我带学生们去外地社考,预约了一家福利院参观,却在那里发现了小小的你。
我问了福利院你是怎么到这儿来的,他们就说是突然有一天出现在门口的。我听后更加后悔让那个人渣带走你,他们一定是专门把你从京市丢到了外地。”
因为是早产儿,她比同龄的孩子个头小很多,蜷缩在角落里,别的孩子都在抢零食和礼物,只有她安安静静的等所有大孩子拿完以后,才去拿剩下的。
安艾青泪眼婆娑的看着初夏,说:“你真的和姐姐很像。”
初夏并没有陷入受害者的自怜情绪,反而淡淡问道:
“既然你当时认出了我,为什么没有带我走?”
安艾青的哽咽一下子全堵在了喉咙眼里。
他的眼睛频繁的眨动,羞愧道:“我是想的,但福利院也需要求证,况且我不是直系亲属。另外,也是因为妈从姐姐过世后就身体不好,不能受到一点情绪波动”
其实最大的原因是他当时和大学里领导的女儿正在谈婚论嫁,把孩子带回去谁养?
父母年纪大了,还在病床上需要人照顾,难道要他来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