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给她递话:“非常感谢黎小姐今天精彩的回答,想必大家非常关心,那接下来还会有类似《血色分娩》这样震撼的展吗?”

于是初夏开始对着镜头介绍还在开发的x-e基地,提前准备好的发言稿因为波动的心情说得像狗熊掰棒子,丢一句捡一句,最后她干脆想到什么讲什么,以她的表达能力,最终还是获得了很理想的宣传效果。

下了直播后,甚至立刻就有赞助的电话打过来。

接着初夏又接受了周刊的平面拍照需求,所有都弄完后已经过去一小时了,她准备离开。

可刚走出这一层,那种背后有人盯着的熟悉感再次浮现。

上次在胡同里的遭遇,让她迅速警觉,手伸进包里摸到了防狼喷雾,时刻准备着。

刚拐过转角,因为她的精神高度紧绷,过于关注后方的情况,导致差点撞上迎面走来的人。

双方对视的刹那间,初夏下意识伸出手去扶他,而对方也在同一时间伸出手搂住她的后腰防止她摔倒。

初夏:“你怎么”

蒋随舟:“没事吧?”

两人异口同声。

初夏看着面前腋下拄着一根拐仗的蒋随舟,他外面只套了一件黑色风衣,里面直接是病号服,腿上还打着石膏。

多日不见,男人的脸颊消瘦了不少,显得轮廓更加深邃英挺。

蒋随舟扶她站稳,端详着她的脸色,问:“刚刚怎么了?”

初夏立刻回头,看了一圈,发现长长的走廊里空无一人。

她若有所思的转过脸来说:“没什么。你不应该在医院?”

“路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