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为此去问蒋随舟,可他当时却只是语气毫不在意的哄着她,说:“反正我们要离开泰国了,下一站再交新朋友不就行了?”

但她记得自己当时为此难过了很久。

本以为这件事就这样结束了,可娜蓝却一直在搜集证据,在不知道什么人的指导下以当地劳动法的漏洞,去告蒋随舟和他的公司。

初夏得知这件事是因为娜蓝需要她提供一些证据,而她不想出卖蒋随舟,又觉得这件事完全可以不上升到这种程度,于是和娜蓝推心置腹的聊了三个小时。

然后她带着娜蓝的想法,去和蒋随舟谈判,希望他能给娜蓝一些补偿。

蒋随舟在听过后,当下笑着对她说:“没问题,我明天会派律师团的人过去。”

可不久后,初夏在一个人逛街时,突然遭到了娜蓝兜头泼来的一桶泔水。

好在当时保镖及时将娜蓝拦住,让自己免于狼狈,但她永远忘不了娜蓝的眼神。

那双曾经笑着看向她的眼,当时只有刻毒的恨和怨。

她用泰语骂了一句什么,初夏没听懂,但她听懂了其中一个词,翻译过来相当于——

“臭婊子。”

回去后她问了蒋随舟的律师,才得知,原来蒋随舟从自己的只言片语中获悉了娜蓝的想法后,就敏锐的抓住了那个法律漏洞,并让律师团形成一系列针对性的措施,不仅让娜蓝一分钱都没有拿到,还派人恐吓了她的家人。

并且,他在泰国的分公司在经过娜蓝的事件后,让法务修改了一系列合约规则和员工手册,就是为了以后再出现这种纠纷,公司和他都立于不败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