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顿了一下,看向面前的三个男人,说:“廖叔已经在外面等我了,你们玩,别因为我扫兴。”
说完她就带着爸爸离开了。
初夏一走,三个男人都没了兴致。
盛京时弯唇,一句话没说,但优越感尽显。
他头也不回的开车走了,急着回家见谁,不言而喻。
娄帆无精打采,打电话叫了一帮哥们出来喝酒,没多久后也开车走了。
蒋随舟站在酒店外的吸烟区,等门童把他的车开过来。
此时酒店门口人流来来往往,几乎每一个看见他的人都会频频侧目。只因这个男人的头身比实在过于优越,宽肩窄腰,再加上那张脸,给人一种特别贵的感觉。
只是这个男人的神情过于冷漠,让人不敢靠近。
没人知道蒋随舟此刻的心情有多恶劣。
他咬着烟,自动忽略路人投来的视线,习惯性的从口袋里摸火机,却意外的摸到一张纸条。
蒋随舟打开后一怔,接着,他的眼睛就像都市的黑夜,所有霓虹灯在同一时间亮起,璀璨夺目。
字条上笔迹干净娟秀,写着:礼物在包里。
前后不过一秒钟,有路人吃惊的看着这个变脸如翻书的男人。明明刚才还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怎么现在笑成这样?
蒋随舟点了烟,咬在嘴里,烟熏的他眼睛不自觉眯起,但他浑不在意,因为双手实在没有功夫拿烟。
他将自己的随行包里里外外翻找了一遍,终于,在夹层里,他摸到了一个长方形的盒子。
蒋随舟像得到玩具的小孩,把还剩大半支的烟最后吸了一口,直接弹到了垃圾箱里,长长的吐息后,他郑重的屏住呼吸,慢慢拆开了他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