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怀孕后体温本来就高,半夜感觉挨着个火炉,没好气的直接踹了他一脚。

盛京时被她踹醒,意识不清醒的时候还下意识给她盖了一下被子。

她更热了,气得连踹好几脚,一直把他踹下床,舒服了。

于是两人同居的第一晚,盛京时后半夜睡在了地板上,下面只垫了层薄薄的毯子,就这么蜷缩着对付了一宿,像个失去窝的流浪狗。

翌日,王阿姨来做饭的时候,看着焕然一新的家和家里多出来的男人,吓了好大一跳。

“黎小姐,这、这位是?”

正在刷牙的盛京时竖起耳朵,想听她会怎么介绍自己。

而初夏坐在餐桌前喝着热牛奶,淡淡道:

“还在试用期的临时工,干不好随时退货。”

于是在初夏出门前,盛京时跟她约了一个时间,很上道地说:

“聊聊画廊投资的事?”

背对着他的初夏闻言露出微妙的笑容。

她就喜欢和聪明人聊天,特别是有钱的聪明人。

初夏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标书,说:“我需要这块地。”

盛京时接过来扫了一遍,发现这是一个银行为了收回贷款进行公开拍卖的土地,地理位置很偏僻。

他劝道:“这个区还在开发,你的画廊在这里开分店不太合适。”

“谁说我要开画廊了。”

初夏看着他,眼眸里闪着细碎的亮光。

“我要打造一个地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