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另一个男人来威胁她,并不会让自己好受。

如果她妥协,那代表沈斯仁在她心里依旧重要。

如果她不在乎了,那他就错过了唯一可以抓住她的机会。

盛京时把自己放在火上烤,不管初夏怎么回答,对他来说都是煎熬。

而初夏很聪明,她没给出肯定或否定的回答,而是沉吟了一瞬,说:

“不如我们按照你说的方式先试试?说不定你会发现自己并不能接受所谓的开放式婚姻。”

第二天。

初夏拟了一个试婚协议,盛京时看过后什么也没说,直接签了字。

她在协议中提出,在规定期限结束后,不论结果如何,盛京时必须销毁原视频并不得备份。

以及,两人在试婚期间所产生一切行为结果和利益,双方在事后都不能追究。

盛京时只问:“什么时候搬过来?或者我搬过去?”

她不喜欢盛京时现在住的那个大平层,装修风格太压抑,于是道:“我不过去。”

盛京时点头,然后下午直接让人把他的东西都搬到公寓了。

初夏回家的时候,发现家里的硬件能换的全被换了一遍,甚至还装了空气净化机。

但他没动她的布置,约等于遵照她喜欢的风格把公寓升级了一遍。

唯二的改变,就是那张床。

盛京时把初夏一床的玩偶抱枕全平移到了飘窗上,然后把自己的枕头放在她的枕头旁边。

察觉她不满的神情,盛京时说:“你可以不爱我,但必须睡我。”

一秒后又补充:“的枕头。”

然而真到睡觉的时候,他像个八爪鱼一样贴着她,好好的枕头被他扔到一边,非要用手臂垫在她脖子下面,死沉的胳膊压在她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