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望舒又哭着昏睡了过去。
沈晞走出病房,眼睛都是红的。傅律白站在不远处的吸烟区,背对着窗子,背影依旧宽大似能顶天立地,但却也带着几分疲惫与萧瑟。
程开霁不知道去了哪里,她走过去,在他身旁停住,而后牵起了他的手。
他大概是抽过烟,身上带着一点点的烟味,但并不难闻,带着些木质味,将他整个人衬的更加的沉。
傅律白指尖轻颤了下,感受到来人,反握住她。他的脸色有些难看,他同沈晞讲,其实他是知道那个男孩的存在的,但他觉得望舒可以处理好,便没插手,给予了她足够的尊重与空间。
“茜茜,”傅律白无声轻叹了口气,看着远方,目光少有的带着几分不确定,“我是不是做错了。”
被兄妹两个一前一后问这个问题的沈晞,有些难过又无力的想,怎么会呢。
你们不过是太温柔与善良。
“如果你插手,你要怎么做呢?”沈晞问。
傅律白说:“我会将那个男孩送去国外。”
“这是你们常用的处理方式么?”沈晞莫名想笑,和说着打趣的话,却怎么也笑不出来,她又说:“可是送去国外,就能避免了么?就想今天,这样的天气都没阻挡住他,送去国外他就不会再中途回来,再惹出更多的事么?望舒就不会因此恨你,也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最终两个人还是可能走向既定的结局的。”
不知道为什么,她最近越发的相信命运。
无论怎么努力,好像,也只是徒劳的将自己推向那个早就定好的结局。
“傅律白,”她叫住他,目光有些深,“或许命运早就已经注定。”
从两个人相遇那刻起,会发生什么,会走向哪里,早就已经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