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天阳本就白,真跟小恶魔一样,那日的装造其实都没大抵,就在他脸上随便画了两个竖道而已,她这巴掌用足了力气,他的脸此时瞬间红了起来。
傅望舒下意识的想要抬起手,可在抬起来那一刻,便又像是碰到了什么警戒线一样,不着痕迹的垂了下去。
姚天阳看着她没说话,但眼尾微垂的看着她,像是只委屈的大狗狗。
傅望舒忽然觉得很累,低声说了声,“对不起。”
便错身离开。
“傅望舒。”
没走两步,那阳光清越名副其实的头牌好嗓子声音从身后响起,这还是他第一次叫她的大名。
傅望舒下意识停住脚步,却没回头。
姚天阳却跟了上来,在她面前停住,转身,再次和她面对面。
“傅望舒。”他又叫了她一遍,目光灼灼又带着几分还未褪去少年气的坦荡。
傅望舒莫名有些紧张,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姚天阳却笑了下,带着几分释然低声说:“我知道你有着没办法推卸的家庭责任,你不是你一个人的,但我可以是你的。”
“你……你什么意思?”
“还听不懂啊?”姚天阳又了下,“意思就是说,傅望舒,我认栽了,我就想跟你这样下去,你每个月抽空理理我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