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东西,自然是打动不了傅律白的,但她却看了几眼。
傅律白问她,想看?
她确实有些感兴趣。
于是傅律白便收了,送出票的那人自此见到她,也都当她如再生父母般客气又热情。
回来后,都好有兴致的问他,有没有学过乐器,会不会弄。
她难得有兴致,他也配合,用碗来敲,敲的不成调子,她在他怀里笑成一团。
傅律白看她笑,目光沉沉,也难得勾起唇角。
真是好不容易让她笑了。
他不是看不到藏在她眼里的不快乐,他觉得自己每日都罪孽深重。
可他还是自私的,想让她再多陪自己一会儿。
而沈晞却下巴抵在他的肩上,给他个后脑勺,像是乐不可支,却在他看不到的地方,仗着头发的遮挡,飞快的抹点眼泪。
这交响乐可真感人。
之前她特地去查了背景,没想到第二段听起来,比文案描述的还让人难过。
和第一段,完全平转之下的两个风格。明明第一段的初识,是那样的浪漫与欢脱,可结局却又早已注定,推不开的宿命与结果。
忽然,一通电话,在这安静的深夜骤然想起,刺耳的让人心跳都不由的加快,似是预示着这晚注定的不安。
连傅律白都不由的眉心微蹙了下,接起电话的动作都不在那样漫不经心,变得缓而沉了几分,像是在为着即将的狂风暴雨蓄力。
对方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傅律白的脸色陡然变得难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