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吓成这个样子,傅律白意识到这段时间是狠了,他放缓声音,“好啦,不弄了,只是抱你去洗澡。”
她一身的汗,像是水里捞出来一样。
她很好奇,当时,傅律白那股狠劲,恨不得在车里就将她弄死。
但却没有。
她以为他是有些良知的,后来才知道,只是因为那天没有东西,大概只是觉得手指的教训不太够,后来,他随身携带,所以,地点便也不局限于房间里。
之后在公司里,冯总似乎格外盯着她,似乎在故意抓她小把柄,看她有没有迟到早退,还将她抓人了创意组,说她看上去挺灵鬼点子一定不少,让她在这里发发光发发热,沈晞觉得他是在肆意报复他,好似傅律白白帮她求了情,连他的面子都不怎么给。
她实在是好奇他的身份,毕竟她鲜少见有和傅律白讲话时这样随意不恭维的。
便去问傅律白,傅律白只说,是长辈间有些交情。
明白了,那算是世交,和程开霁禹开然这种不同,是真的世交,真真的金字塔尖上的那几个,难怪会在面对傅律白时比别人略显从容与松弛。
这日沈晞刚在创意部被蹂躏,她实在是不懂这些个当大佬的,为什么总会有那么多奇葩的且几乎没人搞不定的想法来,她听得头大也摆烂磨洋工,反正她总觉得冯总心怀不轨,在计算着什么,她给他好好干活才怪。
谁知她才喝过水的功夫,就被冯总给拉走,“欸欸找你半天了,来跟我走。”
沈晞警惕的看着他,“你找我干什么?”
“嗯?傅律白没跟你说么?”冯总愣了下,又笑着说,“傅先生邀我打高尔夫,我心善啊,成人之美再卖他个人情,把你也给带过去,下午班不用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