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晞想都没想的摇头,“不要了。”
大概对她的回答很满意,傅律白笑着轻俯过身来轻吻了吻她的背。
有一股电流从脊背一路向下,让她全身肌肉战栗了下,哑着声音说:“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也不知道她说的究竟是不要什么。
“得要。”傅律白却纠正她,不紧不慢的说,“毕竟八百个呢,我得有点忧患意识,就算一天八次,还要一百天。万一人家一次性给你,你不就反水了。”
“来,”他轻拍了她一下,将她翻了过来,“我们赶赶工。”
你妈。
沈晞很想破口大骂,但她一点声都骂不出了。
后来那段时间,他是真的有在赶工。
任何时间地点的见缝插针。
车里,书房的桌子上,客厅落地窗前的摇椅上,厨房的料理台上……
傅律白听到她的形容词,眉峰一挑,“针?”
“……”
她自知说错话,如临大敌,在傅律白靠近她时,她下意识缩紧,轻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