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气呼呼的,傅律白反而一脸好脾气,还挺无辜的说:“我觉得这个挺好看啊。”
好看好看好看!前面都走欧式极简风了,你忽然放个黄梨木算什么啊?
“那选这个?”他像是很尊重她的意愿。
沈晞已经打定主意不参与了,侧过头去没说话,但还是没忍住紧抿的唇微微松了,被傅律准的捕捉到。
不过此时,他们还是住在酒店中,因为有沈晞来,傅望舒来作客。
当她看到被沈晞随手压在客厅茶几角,即将快被清洁卫生的阿姨扔掉时,傅望舒“嗷”了一声,惊喜的说:“你们有这场的票啊!”
沈晞正愁这东西浪费,让她去听也不是不行,硬拉着傅律白去,对于两个人来说倒也算是一种新鲜的体验,但可能两个人会面无表情的坐完全程,倒不如给更懂得它的人,才更有价值。
“你喜欢看啊——”
沈晞愣了下,她还没开口呢,怎么就出话外音了?下一秒就听傅律白靠坐在沙发上,懒洋洋的说:“让你茜茜说给你听啊。”
傅望舒愣了下,转过头来惊讶的问向她,“茜茜你还会说相声呢?”
“傅律白!”沈晞却已经猛地站了起来,冲着沙发便打了过去,“你是不是欠收拾啊!”
傅律白没想到她会这么零帧起手,他自己是半靠在沙发上的,核心不太能使上力,才站起来还没站稳,便被沈晞又扑了回去,沈晞作势就要掐他的脖子,没怎么用劲儿,但虚在那里,有点痒,傅律白边闷声笑边躲,沈晞哪里会放过他,脖子脸耳朵一顿搓,傅律白几乎都躲半躺在了沙发上。
傅望舒在一旁都看呆了,她从没见过这样轻松欢愉玩闹的表哥,表哥虽然平时和家里人也不怎么端着,和别人也算是和气好讲话,但也没有敢和他这样,更没人敢“收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