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停顿,让沈晞的心紧了起来,像是验证了自己的某些猜测般。
但其实傅律白只是一时间不好回答。
做为家族长子嫡孙继承人,虽然这个名头很老派,但他们家族仍旧延续着。他自然会被要求许多,也要学习许多,不是按常规小孩子那般按部就班上学就好,他从三岁时,便请来了许多老师,不说琴棋书画,但六艺五经也或多或少的设略,其实他学得那些东西,早已可以越过小学乃至初中。
不过他的父母为他做了最大程度的努力和争取,让他得以和同龄小孩一样正常上学,走那个流程。
但也不算全无好事,谁也不是生来便淡然稳重,他也会有小孩子顽劣的那一面,曾经学累了不想学便爬到了树上去,那颗大树很大,活了已有百年,足以盛下小小的他,大人们找了他半天,都几疯了,甚至以为是被哪方势力给掳走,记得差点报警,联系了多方关系。
而他靠躺在高高的树上,看着街头往来的叫卖,看着两个小孩在街角摔毛人,看人们吵架,看人士精彩。
找到他的时候,他在上面睡着了。
他以为自己会被挨罚,但爷爷却笑,笑他有魄力,那么多人在家里乱成一团,他都能在树上坐怀不乱,不愧是他们傅家的好子孙,必成大器。
他不知如何定义,但他最终轻笑着回答,“也算是快乐的。”
毕竟蛮有趣。
沈晞却难过的看着她,她不敢想,这样的童年都算是快乐的话,那他现在是要承受多么重的压力,是多不自由与轻松。
虽然他表现出来的,时常的状态是漫不经心与松散的,可看似手眼通天的傅先生,真正承受着什么,也只有他自己知道。
沈晞心疼的忍不住走过去抱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