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音未落,沈晞便已经反应过来,这是在调侃她当时在酒吧时,叭叭的说那几个醉汉那段,“傅律白!”
她作势就要打他,傅律白却先一步反应过来躲了过去,脸上是小
恶作剧得逞般的轻笑,竟难得带上了几分少年气,沈晞一时忘记了动作,难得见他这样轻松,算了,就饶他这一回吧。
她又看着有些出神,好可惜没有见过少年时的他,不知道少年时的他会不会更张扬一点,有没有自在随风。
但应该很难吧……
他十八岁时,便父亲意外去世,被送到了国外。什么原因的去世,会那么匆忙的将人送走,那大抵算不上是轻松的,或许是外忧也可能是内患。
傅律白见她忽然停住,过来问她,“在想什么?”
沈晞忽然不知道怎么问了。
她怕听到答案后,她会难过。
可下一秒,却又还是问了,她怕不知道他的困境与不易,如果她不问,又有谁还能去问他,去拥抱抚摸那些个不快乐。
“你小时候……过得快乐么?”她换了种说法,本想问轻松或者自由么,有没有一个小孩子应有的童年,但,想来想去,还是快乐这个词比较好用一点。
“应该”是很难去定义的,在傅律白这样人的世界中,大概很难去拥有“应该、正常又普通”的童年吧。
傅律白不知道她的话题怎么会跳跃的这样大,让他微愣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