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意是想让傅律白打消这个念头。
老医生却说:“用保鲜膜包裹好,简单快速的洗一下也没有关系。”
沈晞:“……”
这下反而如了傅律白的意,沈晞见他里三层外三层的裹好,傅律白看着自己大了不知道多少圈,像是即将钢铁侠变身的胳膊,有些哭笑不得。
“你一个人行不行啊?”沈晞还是不放心,尤其是她刚刚又再一次亲眼看到他的伤口后,还是决定进去帮他,在沈晞此时的视角里,他这胳膊现在就跟废了一样——
不对,比废了还不如,废了倒是可以不再管它,但现在不行啊,用不了,也碰不得一点水,时间长了水汽还可能进去,沈晞哪儿还敢让他一个人啊。
傅律白没说什么,只眉梢微挑的问她,“你确定?”
反正是他脱光,又不是自己,被看的是他,意识到这点沈晞定了定心神,仰着头非常肯定的说:“确定。”
没想到从未共浴过,竟然会因为这样的原因,一同出现在浴室里。那个脱光,被审视的人倒是从容,似乎没有哪里是拿不出手的,不在意别人看,反而审视的沈晞,慢慢脸红了起来,明明她为了自己占据上风,故意穿的不怕湿水的黑色衣服,此时竟然也像什么都没穿一样,变得蒸腾起来。
她兀自的愣着神,这里也不敢碰,那里也不敢,似乎每一处都成了禁区,却又每一处都能想起触碰时的感觉,以及给她带来的感觉,和那时两个人荒唐无度的样子,傅律白就那样睨着她,他的声音在密闭狭小的浴室里,隔着水声好像格外的低沉带着股禁欲的撩人,“茜茜,你这个样子,我们等会都不能出去了。”
沈晞正低着头,还未反应过来他说话的意思,却已经亲眼看到了他所表达的含义,某处大有昂首非常有礼的跟她打招呼的意思。
她瞬间头皮发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