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医生这次过来,沈晞才看清人家的长相,确实长得就很妙手神医让人很有信赖感,倒不是什么头发都掉光了,反正就是中等身材的老人家,但气定神闲就是那个劲儿,就有高手感。
老医生为傅律白重新消毒,换了下纱布,沈晞就那样探头扎着脑袋的看着,边看就边皱眉,好像那刀划到她身上了一样,最终她皱着个小脸,反而傅律白气定神闲的还和老医生不失礼数的讲着话。
后来沈晞问他,你不疼么。
傅律白也只是用还好回答她。
直到后来,沈晞也受了次伤,才知道哪里是还好,不过是傅律白太能忍。
等处理完,趁着这个挡头,沈晞问傅律白,要不要直接请老爷爷做家庭医生,总好过人家白跑这么两趟。
傅律白说,他可请不起,请人家院长来做他的家庭医生,实在是屈才,他可没那么大脸。
沈晞震惊的看着他,“竟然还有你请不起的。”
院长倒是为他们介绍了一个自己院里的年轻人,技术过关,一般的小问题可以处理。
傅律白却不太想,觉得不太吉利,岂不是预示着总会生病出问题。
“哇,”沈晞夸张的看着他,说,“傅律白你堕落了,你竟然也开始信上这些。”
但最后,傅律白还是将人请来,怕她会忽然发个小烧什么的,有备无患也好。
老爷子临走时,沈晞问他,“他是不是不能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