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验证他所言非虚,并不是为她,而来到离她很近的苏市,那边有人叫傅律白,是个女孩子,声音听起来很亲近,隔着电话和雨声断断续续的有些听不清楚,“你在这儿啊,都找你呢。”
“我等会就过去。”傅律白说着。
能在他讲电话时,都这样走过来说上一句,看来关系当真亲近的不一般。
“是我表妹,有一次她来京吃烤鸭,我叫你过来一起,你还记得么。”傅律白的声音几乎下一秒就传来。
沈晞才发现自己原来不知何时屏住了呼吸,此时才呼吸顺畅,嘴角不自觉上扬起来,连声音都带着没察觉的上扬笑意,“你们在干嘛,他们都在找你啊。”
傅律白听着她话音里终于带了笑,松了口气,说:“一些个固定曲目,好没意思。也就糕点还不错,你应该会喜欢,改天我——”
他话音微顿,又很快的语气如常的衔接上,“给你带来尝尝。”
沈晞也语气如常的说:“好。”
可他们又谁都清晰的知道那微顿的一瞬间,都在想——是否还有改天,是否还有以后。
话音便到了这里,虽然最后结束的也都乍似欢喜,但两个人的情绪都落了下来。
这一落,便两天没了联系。
沈晞静静地看着屏幕兀自出神。
“在想什么?”外婆的声音忽然从耳边响起,不知外婆何时已经修剪完花枝,走了过来。
沈晞下意识地看去,修剪的很好,应当是好的吧,其实她对花草并没有太多的理解。但她很喜欢花开满园时的样子,很好看,但此时光秃秃的,只有一只枯败了的还在摇摇欲坠不肯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