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都败了。”
“总不能因为花会枯萎就不种花,花开时多好看啊。”外婆看着面前满眼惆怅语气落寞的外孙女,话里有话的说。
沈晞微微怔愣了下,收回视线,有些茫然的问:“……是这样么?”
外婆摸着她的头,一如往日像是摸小孩般,带着睿智和慈祥的说:“不然你会错过很多美好哦。”
沈晞被这好似永远对她包容,永远对她像小孩般,温柔的抚摸摸的瞬间鼻尖发酸,差点当场哭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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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动一直延续了三天,今日人才陆陆续续的离开的差不多。还真不算骗沈晞,老宅这边确实每年都会组织人见上两回,一是为了家族走动往来,周边些世家小辈也会过来,好听的说是小年轻过来图个热闹,但不过也是为了家族正值试婚年纪的年轻人多走动交流,风云变幻莫测潮起潮落不过是瞬息,各大家族们也都有危机感,靠的不过是这样子叶脉杂乱的相互联合。
二嘛也是老爷子真的年纪大了,人老了,久在老宅,难免想热闹点。
年轻人早早就开散在全球各地,各个行业,偌大的傅家老宅平日里冷清的可怜。
表妹傅望舒和母亲文雅山终于能够落的个清闲,坐在沙发上吃着小茶点,一人喝着茶一人喝着奶茶的看电视,看到有趣时,还要讨论一番。这是傅望舒习惯了的,三伯母总在这幽深的老宅中,人也像是和这老宅融为了一体,静的不像话,也不过才不到六十岁的人,现在六十岁的人都多热闹闲不住啊,哪里像三伯母,所以她过来时总爱多拉着三伯母热闹的聊聊天。
傅律白则喝着咖啡,坐在一旁,虽不腰背挺得笔直,但也不似傅望舒那般都快仰躺在沙发上,只微微轻靠沙发背,安静的实在有些格格不入。
刚刚傅望舒要叫人去拿喝的时,问他喝些什么,他几乎下意识的说要一杯手冲。
傅望舒还愣了下,问他怎么忽然改了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