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律白又是好笑又是心疼,弯腰俯在她身侧,怜惜的摸着她的脸,“只是发烧么?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有哪里疼么?”
他怕她身上有什么炎症来。
回答他的,又是一声很轻很浅的哼唧,大概是没有。
他多少放下些心来,喂给了她一片布洛芬,又拨了通电话过去,已是半夜两点多,但他还是要麻烦一下医生过来。他并不怎么爱生病,便也并未请过家庭医生,但也熟识一位退休后,又在一家私人医院返聘的院长。
老爷子来得很快,半个多小时便过来了。
大概是药力起了作用,沈晞开始出汗,开始不舒服的哼哼唧唧乱动,傅律白便拿着打湿的毛巾,一边给她擦着额间的汗,一边轻声哄她。
生起病来的沈晞有些难搞,并不怎么听话,只哼哼唧唧的说着难受,傅律白只能半抱着她的两个胳膊以防她乱掀杯子,但沈晞正难受着又怎么会老师待着,虽然没力气也和他推拒反抗着。傅律白又不敢用力,压迫到她怕她更不舒服,只能半揽半抱同时安抚般轻拍着她的肩,样子实在是有些狼狈。回过来来,有些头疼又有些心疼的对着老爷子轻笑了下,“您快给她看看,她说她难受。”
老爷子和他打过些交道,平日在国内的定期体检都是他做的。他又何时见过傅先生这般温柔亲力亲为的,就像是在平常不过的男友,在自己女友生病时,有些手足无措。
只是小小发烧而已,便让万事万物都掌控于心,向来从容不迫气定神闲的傅先生乱了分寸。
第45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