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近日来情绪波动,又赶上秋雨后降温,再加上车上那段给冻着了,半夜沈晞竟然发起烧来,傅律白是被她给躺醒的,顿时心里咯噔了一下。
这得烧到多少度。
一测体温,果然已经三十九度多,奔着四十去了,他衣服也没换,穿着睡衣的就把人给抱了起来,打算带人去医院,谁知回程路上都没醒的人,这时却在他怀里醒了。
他多少松了口气,还以为人晕过去了,她在他怀里有些不安的动着,他双手都抱着她,没办法拍拍她,只用脸安抚般蹭了蹭她的脸说:“你发烧了,我带你去医院。”
沈晞却不安分起来,恹恹又抗拒的说:“不去。”
那声音细细小小的,听上去可怜极了。
“听话。”他像是在哄一个生病不乖的小朋友。
但沈晞到底不是小朋友,是个一百来斤的成年人,她不配合傅律白也很难强行带她走。她一边没什么力气的抗拒着,一边说:“不去,我懒得动。”
“又没让你动。”傅律白又是好笑又是无奈,同时像哄小孩般带着些笑音的说,“我这不抱着你呢么,我抱你去。”
“你别折腾我了,我不舒服,我只想躺着。”她说气话来,每一句都哼哼唧唧的又很虚弱。
他还就真舍不得她动了,又将人放进了被窝里,她动了下,看姿势大概是想把自己裹成蚕宝宝,但是她连把自己裹起来维持蜷缩的力气都没有了,顿时不满又委屈的微嘟起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