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等见到主人家,便觉得不对了。
傅律白显然常来,里面的人都对他很熟也很客气。
“呦,怎么过来了,韩老也没跟我说啊。”引着他们往里走的老伯说。
傅律白笑笑,“没提前讲,韩老在么?”
“在呢,”这老伯挺高兴的说,“正在里一个人下棋呢,您来的正好。”
走进客厅,韩老早已听到了外面的声音,一边下着棋,一边抽空抬起了个,“律白来啦?”
同时看到了他身旁的沈晞,有些惊讶,却一闪而逝,而后对着沈晞轻笑了下。
是那种,很和蔼长辈对小辈的笑意,是难得的今日,让沈晞很舒服的眼神,她瞬间对着这位老人有着些天然的好感。
“叫韩爷爷。”傅律白在一旁说着,又冲着韩老笑,“想到莲子可以摘了,刚好在这附近,便过来了。”
沈晞跟着叫,“韩爷爷。”
她落落大方,又带着叫长辈时习惯的微微撒娇与讨巧,一下就得了韩老的喜欢。
并且这声傅律白让叫的“韩爷爷”,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叫了,暗里也点了这姑娘的不同。
韩老冲她笑应了这个称呼,又和傅律白说:“你来得正好,最后一批再不摘就老了。”
傅律白又问:“还有剩下的么,给她煮碗汤尝尝鲜。”
“说的你喝过一样,有,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