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是他们第一次约到沈晞校外小吃街吃饭那次。
傅律白满不在意的提请她,“我可以步行先出来。”
沈晞表情夸张的伸长了脖子,对着前面开车的田师傅说:“你看他多冷血啊,就让您在哪儿等一晚,这种弃卒保车的老板跟不得,我都替您难过了。”
田师傅在前面笑,都熟了,偶尔也会搭些话,“傅先生可不冷血。”
沈晞还欲在挑拨,傅律白却先开了口,淡声说:“田师傅当然也跟我一起散步出来,我们就顺着小吃街,烟火最足的那路走,要是看到什么还能买点拿回去吃,田师傅可还没吃饭呢。至于车,放在那里总有代驾知道怎么出来,哪儿犯得着田师傅等一夜啊。”
沈晞猛地转过身去,惊呆般看着他,看看这驭人之术,一句话形势陡转,她要是田师傅她都得更死心塌地的跟着他。
傅律白看着她的表情,不由得欢愉轻笑,一下一下揉着她的脑袋,将她的头发揉乱。
说话间,车子已经停到了朱门石狮外。
沈晞看向他,傅律白才回答她之前的话来,“糖水不喝了,怕你腻。”
他话里有话,也不知道是真的怕腻到她,还是因为是让她不悦的人的建议,所以才“腻”。
又说:“来喝点莲子汤,你要是有兴趣,还能自己摘。”
听这话,沈晞以为又是什么私人小馆,但走进去,就觉得不太对了,里面的装饰都太高贵威严,不像是平常馆子支撑的住的。但也不一定,有些有权有势的人到了一定地步,便又爱剑走偏锋还真有可能住着价值几个亿的房子,然后在里面卖点每天赚不到两三百块的小甜品。
别问,问就是,交朋友啊,寂寞啊,感悟人生啊。
反正她是没有这样的境界。
但确实和傅律白在一起这段时间,她见过些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