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声闷气的声音透过被子传出来,傅律白不由侧头轻勾了下唇。
沈晞抓着被子,做着缩头乌龟,逃避虽然可耻,但是有用,不仅做着乌龟,还做着长着兔子耳朵的乌龟,将耳朵长长的竖起,仔细的听着外面的动静。
很安静。
她又把耳朵侧了侧,努力贴在被子上,还是什么都听不到。
这是……走了?
被子里的空气越来越稀薄,沈晞终于狐疑的慢慢地掀开了被子,探出脑袋来。才掀开一半,就见傅律白有些松懒的站在原地,有些好整以暇的看着她,带着几分微笑的说:“这是,又不困了?”
“困的!”沈晞又飞快的将脸埋进被子里。
啊啊啊啊啊啊!
傅律白看着床上又安稳跟躺尸一样隆起的一小长条,嘴角的微笑又扩大了几分。
怕她把自己闷坏,不再逗她的说:“那我先去吃早点,你再睡会儿。”
这样子的对话,像极了事后,让沈晞有些尴尬的开不了口应“好”,却也不忘点头回应他,怕他会不出去。
傅律白看着被子里跟小鸡啄米似的人,终于忍不住轻笑出了声。
怕她接受不了,更加的不好意思,没再停留的便轻步离开了,关门时,还故意出了些不轻不重的声音,让她知道自己已经离开。
听到关门声,沈晞长长的松了口气,又很保守的等了一分钟,才试探性的将被子拉了下来,环视了一波,又侧头看了看门已经紧闭。
过了两秒,又被自己这个动作笑道,难道他还会悄悄开个门缝偷偷看自己不成,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