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律白的身影就这样出现在了她的眼中。
“醒了?”傅律白看着躺在床上已经睁开眼的人,动作明显松弛了些,不再那样控着力。
沈晞仍在那样看着他,带着几分怔愣的意外。
傅律白却以为她仍没睡醒,带着几分慵懒地笑声问:“那是再睡会儿,还是先吃点早饭?我买了早餐。”
这笑声里,带着几分调侃,和只有彼此知道的暧昧,听起来便像是隐晦的调情了。
原来他没走,竟然还去买了早饭。
这样的认知让沈晞的心脏不由的轻跳了下,也回过些神来,开始后知后觉为他刚刚带着笑的暧昧语调而有些羞赧的不好意思。
也是这时才发现,他换了一身更加休闲的白色衬衣,至于昨天那身,已经皱的没法要。是他叫人送来的么?叫的田师傅?还是谁?
他在她这里过了夜,又要了干净的衣物,那边的人不用猜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沈晞的脸开始持续发烫,昨夜里,那些个明明已经模糊凌乱又破碎的画面,此时竟然开始清晰的、甚至连极致的细节都浮现在脑海中,就连那暖烘烘的温度、时浅时重的喘息声都变得清晰。
空气仿佛又变得凝固甜腻起来。
见她不语,傅律白走过来,觉得好笑又有耐心的轻“嗯”了声又问了一遍。
他这声“嗯”和昨夜记忆里的某个声音重合,其实是不一样的,却又不得不勾起了沈晞的某个画面。
她的全身都开始变得滚烫起来,在他走到床头的那一刻,沈晞快速的将被子梦到脸上,带着些慌乱的快速的说:“我、我还要再睡会儿。”
她现在实在是没有什么心理建设的可以和他面对面的、坐在一起吃饭,单是面对面的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