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落了个空,被傅律白躲了过去。
沈晞睁开眼睛的那一瞬,眼睛里便蓄了泪,带着几分委屈带着几分不甘的看着他。
傅律白被那双眼睛看的心口一窒,又闷又疼,震撼的他几乎被钉在那里,再也动不了分毫。
他几乎想也未想的,扶住她的后脑,便吻了上去。
沈晞被吻的愣了下,她没想到他回再吻回来,有种失而复得的感觉,让她想喜极而泣,可也不知道是不是委屈更多一点,她的眼角慢慢溢出眼泪来,缓缓的滑进发丝里。等这段儿情绪过了,她开始不满足的回吻过去,想要汲取更多。
其实傅律白吻的很温柔,但到底是男人,也带
着压抑抑制的情绪在,再怎么样,她都有些招架不住,可她还是回应着,不甘的尽力的回吻着他,就像在这段感情里她的态度。
她从不想做那个被动的人,哪怕从不会平等,她也不会只一味的被动接受所给予的。
但到底体力相差的太悬殊,在沈晞快要呼吸不过来时,傅律白停了下来,沈晞本就喝了酒的头晕,此时更加坐不住的软软靠在他怀里,头抵在他的肩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傅律白也有些微喘,等她呼吸平复了些,傅律白托着她的脸,四根手指抵在她的侧颈上,拇指在她脸上轻轻摩挲着,带着几分压抑和沉痛的看着她,哑声问:“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沈晞一错不错的看着他,带着几分倔强和清醒的说:“我知道。”
傅律白没有说话,看着她的眸色越发的深,在她忽然吻过来时,他几乎是用着全部的意志力躲开的,脑子里想的是——她现在醉了,她当初已经做了决定离开了,并且还在不久前,更加压抑和克制的和自己说,让他别对她那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