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应该再增加她的挣扎与痛苦,对她最好的做法,就是从她的生活里消失。所以那之后,即使她出事,他也只是让别人默默地出手。
可在他躲开的下一秒,她看到她委屈的转着泪花的眼睛,什么自制力就都没了,脑子里只有一个声音,去吻她,别再让她哭了。
傅律白在心底无声却重重的叹了口气,他不知道她明天清醒过来时,会不会后悔,会不会陷得更深更加的难过,而更加的埋怨他。
——因为他是清醒的,本可以、也有责任阻止,却在助纣为虐。
车子在此时停到了沈晞楼下,沈晞这才发现遮挡板不知何时被田师傅落了下来,她开始后知后觉觉得有些羞耻,可却也更加提醒了她刚刚所发生的事。
她和傅律白在接吻。
准确的说,是傅律白又主动吻过来的。
傅律白并不是那种,对于别人投怀送抱就来者不拒的人,她知道他的品行,不然也不会这样上头。
傅律白对她,至少是有点感觉的。
这就够了。
她看向他,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醉意与兴奋的放肆,说:“你衣服还在我这儿,拿给你?”
说是“拿给”,但却视线微微往窗外扬,是个邀请、让他自己上去拿的意思。
这到不是装的,她确实有点醉后兴奋,可以控制,但她却任由其放大。
傅律白看着她,深觉自己不应该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