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很别扭的将头微微偏了偏。
其实她也觉得在他面前哭很难堪很丢人,她向来不喜欢对任何人示弱,但这会儿她也不想听他说的做。
已是初夏,但此时还是有风的,北方的风什么时候吹在脸上,都会风干脸上的泪,等会儿会脸疼。
见她置气的没有动的意思,傅律白轻叹了口气,直接倾身。
察觉到他的意图,沈晞有些慌乱的将口袋巾从他手中夺过来,是带着怒气的,力气很大,然后在自己脸上擦了擦。
傅律白感受到那像是恨不得将他抓破的力度,知道她此时的怒意怕是已经到顶,有些无奈的垂了下眸,“茜茜,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不堪,也没有那么复杂。如果你们有需要,我当然会竭尽可能的帮你们。”
他甚至轻笑了下,半开玩笑缓和着氛围半认真的说:“再说你们能出什么事,你们能出的那些事,对于我来说,还远到不了‘吸血’那样严重。”
“……”
忽然有种被小瞧鄙视的感觉,沈晞轻睨了他一眼。
不过在得知他的身份后,也知道他说这样的话,也并非狂妄自大。
傅律白继续道:“我和沈老师……大一时,家里出了些事,我匆忙的去了美国,那段时间我整个人陷入了很迷茫的状态,对人生观价值观甚至是世界观都产生了质疑,那时,我忽然想起了沈老师,虽然只上过沈老师很短时间的课,但沈老师博闻强识思想很深刻也很通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