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长着这个年岁老人,少有的富态,有些大肚便便,这样一笑满眼的精神,大有不来不行的架势。
傅律白轻垂了下眼,过了两秒才自然的冲他温淡道:“那是自然。”
秦老这才松了口气,内心远没他表现的那样自然轻松。这下放了心,才更自然的冲他道:“听你爷爷讲你的字从小就不错,来给秦叔长长眼。”
“比不上秦老。”他不卑不亢的淡声说着,唤得仍是“秦老”,似是尊敬可却也拉开了这份关系。
秦老:“……”
却还是给了面子,拿起笔来写上一幅,秦老忙腾开位置,将自己那副拿开,露出下面新的宣纸来。
傅律白写字,也没像刚刚秦老或是大多数练字人那样,金刀阔马般气势端得十足,他拿起笔来只在纸上如随意般一写,身姿却很正,姿态潇洒如古代世家公子哥却又习了些武,下笔便又有力道又笔锋却又飘逸不羁。可偏偏他站在这里,又莫名让人有种坐道点化般的心境,如谪仙般,偏偏眼中还染了几分红尘世俗。
再配上旁边的莲花香,有两种十分反差的气质萦绕在他身上,却又融合的很好,并不觉得违和。
他写的也简单——福寿双全。
是周道应景也是某种提醒,提醒他这个年纪福寿已经有,也已足够多,别再折腾些什么,秦老瞳孔微缩的接过。
傅律白却温和浅笑道:“我就说比不得秦老。”
秦老快速调整着情绪,手中这力透纸背的字写的也如他刚刚那般潇洒俊逸,这个年纪却已经笔锋笔势很足,嘴上却还给足了面子,秦老不得不心悦诚服的说一句,“过谦了。”
傅律白也只垂眸礼节淡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