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宿舍门再次被打开,阳光顺着门缝倾泻照亮了整个房间,姜瑶从阳光里冲了进来,扯了扯沈晞的衣袖,脸上带着几分激动与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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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律白挂了电话,周闻颂刚好敲门进来,将这些天来一些他需要处理的文件交给他。
傅律白接过,随手翻了翻头未抬的问:“这段时间她有没有遇到什么事?”
这个“她”自然是指沈小姐,傅先生也不会再多过问其他人。周闻颂也时不时留意沈小姐那边的情况,只不过傅先生也说,只留意便好,不必安排的太过,免得人不自在。
没想到傅先生却主动问起,不知是否有什么是他工作疏忽没察觉到,想了下还是如实说:“没有,这段时间沈小姐都在跟着禹先生玩。”
傅律白知道这事,也确实没听禹开然那边说过什么,他向来人精,要是没觉得哪不对,那应当是没有的。
不过他总觉得刚刚她讲话时,有些欲言又止,大概是他多想,挥挥手便叫周闻颂先下去。
……
金丝八瓣莲花栩栩如生,层层第开,细细沉香抵在花芯上袅袅烟雾,遒劲的笔道流畅的落在薄韧的宣纸上,随着最后一笔笔锋回收,香灰也恰好落到花芯上,给这重莲香插又平添了几分禅意。
“律白瞧瞧,怎么样?”
傅律白站在案边微微探身,淡声赞道:“秦老笔力刚劲,看来身子骨还是十分硬朗。”
秦老放下手中宣纸,抬眼冲他笑道:“过几日我八十寿辰,你可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