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转换的太快,以至于老板的面部表情看上去都有些扭曲的割裂。
侧对着,沈晞只看到老板收走号码牌时,走的莫名有些端庄,挺胸抬头的,像是五星级酒店托着什么镇店招牌似的,如果不是同手同脚的话。
今天生意太好,站到腿都不舒服了么?
沈晞收回视线,一时间不知该为工作辛苦而感叹还是为生意好而开心,最终还是选择愉快的打开面前未解完的食物袋子,然后拿起一串烤的焦香的肉串吃了起来。
相较于冯先生的诚意与用心,茜茜小姐便显得有些随意。将人约在了学校附近的小吃街中,昨日她也并非客气矜持,确实不需要傅律白来接。
说是随意,其实她也是用了心思的。知道傅先生不是钟鸣鼎食也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什么稀罕食物没吃过,什么样的店没去过。她无论约到哪里,在他眼中大抵都是一样,也不会觉得高级。
倒不如选一个自己最熟悉喜欢的地方,倒显坦诚,更是坦然。
下午就吃了个苹果,这会儿她是真的饿了,吃的酣畅,但被她请来的客人似乎没有她这样的好胃口。
却也体面,每一样都没拂了她的面子,都吃了些。吃东西的样子也斯文矜贵,木质的一次性筷子在他手中,生生被抬成了玉筷,但几乎跟未动过一样的食物,被戳穿即使被衬成玉盘,里面的也不是珍馐。
沈晞啃着鸡翅,一双清澈漆黑的眸静静地看着他。
大概是因不知约去哪里,什么样的场合,所以他还是惯常的衣着,偏休闲的质地柔软的衬衣,这不过今天未穿白,白色太亮太惹眼,也没穿更加内敛低调的灰,而是穿了一件偏米色的,更加柔和轻越些。
这样的装扮去任何场合都适用,不会出错而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