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分钟后,两人终于回到店中。
沈晞看着面前,抽着桌子上放的纸巾,耐心又细致擦着桌椅的人,神色如常。
他这样子的人,做什么都带着从容清贵气的,即使现在,举手投足也是赏心悦目的,并不觉得做作。
沈晞便没那么多的讲究了,一屁股在他对面坐了下来,看着面前桌子上一份份热腾腾香喷喷却难免沾着些油的小食,全是正在擦桌子的人提回来的。
傅先生当真好绅士。
傅律白将用过的纸放进垃圾桶,发现人已经在自己对面安稳坐好并且已经开始拆袋子,“……”
他眸色微顿,没讲话,也未再提,叫她坐过来,只眼睑微垂,自己坐下。
老板按着桌子上的牌号将煮好的花甲粉端上来,刚好看到傅律白正在擦桌子。
傅律白坐下后,抬头道谢,便对上了老板一脸“你一个大男人怎么比人家姑娘还讲究矫情”的表情。
傅律白:“……”
但在下一秒,老板看到面前人的正脸时,就越觉得,这样气质的人合该挑剔一点的。甚至都不能说是挑剔,是理所应当,并且因为他端端又客气的坐在这里,好似他这个小店,以这位先生为中心都变得清亮熠熠生辉起来。
不在是一个朴素的锡纸金针菇店,而是有人站在一旁拉着悠扬小提琴的高档西餐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