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自己给自己否了,既然要三哥亲自去的,那必然是不能代的。
韩老倒是神色如常,“我也乏了,之前不显,这一走动人便懒了。刚好,你忙你的去。”
说完,又想起什么,“事,过犹不……嗐,”未说完,韩老侧头自嘲轻笑,“你是有分寸的,又哪里需要我叮嘱,老喽老喽人就是话多。”
他轻摆着手,“快去吧。”
新拿来的小食,又哪里是乏了,不过是顾及他的面子。傅律白自然领情,稳妥又不失礼数的笑道:“改日再来向您请教。”
韩老笑着说好。
又哪里还需要他这老家伙的指教,就他这棋艺,早在多年前便悄悄开始让他。虽让的不明显,但他倒也还没老眼昏花的程度。
韩老喝着已经凉的半杯茶,看着那道渐远的挺拔身影,也便只有这样的才能真真称的上一句青年才俊。
没想到傅老头子自己也就那样,他们两个打配合了一辈子,他也没怎么瞧上过,养出来的孙子倒是出类拔萃的无出其右,确实要看今朝了。
管家一路将人送到门外,说着,“天黑,二位公子慢些开。”
胡同里的路最是不好走。
傅律白轻颔首。
禹开然也客气点头。
等人走后,他便端不住了,忙要问着究竟出了什么大事。
傅律白便开了口,听完后,禹开然微怔,他以为是怎样天大的事,没想到竟然只是因为那个乖宝宝。